<rt id="uo0k7"></rt>
    <source id="uo0k7"><optgroup id="uo0k7"></optgroup></source>
    <rt id="uo0k7"><optgroup id="uo0k7"></optgroup></rt><rp id="uo0k7"><nav id="uo0k7"></nav></rp>
  1. <tt id="uo0k7"><form id="uo0k7"></form></tt>

      <rt id="uo0k7"></rt>

  2. <source id="uo0k7"></source>
    <rt id="uo0k7"></rt><tt id="uo0k7"><tbody id="uo0k7"></tbody></tt>
    <cite id="uo0k7"></cite>

      <cite id="uo0k7"><noscript id="uo0k7"></noscript></cite>
      1. <source id="uo0k7"><optgroup id="uo0k7"></optgroup></source>
        1. <video id="uo0k7"><menuitem id="uo0k7"></menuitem></video>
          |
          |
          |

          楊偉民:高質量發展,如何從空間角度布局?

          什么叫作空間發展,在一定空間實現經濟發展、可持續發展、人的全面發展之間的協調,實現人、經濟、生態環境的協同。我們經常講的發展有三個:第一個是經濟發展,經濟發展就是增加GDP,對吧?當然其實經濟發展并不僅僅等于增加GDP,但是多數人認為經...

          作者:楊偉民來源:楊偉民|2022年03月30日

          什么叫作空間發展,在一定空間實現經濟發展、可持續發展、人的全面發展之間的協調,實現人、經濟、生態環境的協同。我們經常講的發展有三個:第一個是經濟發展,經濟發展就是增加GDP,對吧?當然其實經濟發展并不僅僅等于增加GDP,但是多數人認為經濟發展,衡量標準是GDP;第二,人的發展,我們或者經常講叫社會和諧發展,是人民日益增長的對美好生活的需要,這就是人的發展;第三個就是可持續發展,或者簡單說生態環境保護。三個發展都很重要,但是如果不加區分地落到一個空間,就會帶來不同的問題。

          ?

          青海瑪多和北京各自面臨怎樣的發展難題?

          ?

          我這一生做了很多調研,但是2007年8月8日到8月12日,在青海瑪多縣的調研是我一生當中最難以忘懷的一次調研。瑪多縣平均海拔4270米,瑪多縣是三江源的源頭,黃河的源頭縣之一。這個縣有4700多個湖泊,號稱千湖之縣。在上世紀八十年代的時候,瑪多縣曾經是全國的首富縣。但是在2007年,我到瑪多調研的時候,它已經變成了全國最貧困的縣之一。瑪多縣一棵樹也沒有,一棵莊稼也長不出來。所以這個地方到底怎么發展?如果要增加GDP(國內生產總值),那只有多放牛和羊,但是多放牛和羊的結果造成了生態的破壞。當時國務院制定了一個三江源生態保護和修復的一個規劃,第一期投資60個億來修復這個地方。但是這種地方如果要是大家都不放牛和羊了,那么牧民干什么?吃什么?你只有到了三江源,到了瑪多縣,你才能找到正確的發展路徑。現在,瑪多縣已經作為三江源國家公園的一部分,應該是每戶農戶都有一名做了生態工人。生態工人干嗎?就是從過去放牧變成守牧,守衛的守了。過去的狩獵,比如說打獵變成現在的守獵,也是守護的守。變成生態工人,然后保護這一方水土,保護生態留給我們下一代。當然不光是留給我們下一代了,其實對我們當代人的生活也起著決定性的作用。

          ?

          還有一個是北京,北京現在是2170萬人口,面積1.64萬平方公里,但是山區有一萬多平方公里,剩下的6400平方公里是平原。北京現在6400平方公里的平原當中,接近50%已經變成了高樓大廈,或者我經常用一句話叫“變成了一塊水泥板”。如果按照過去的開發速度接著開發下去,我們曾經計算過,大概到2050年6400平方公里的平原面積將會變成一塊密不透風的一個大水泥板。

          ?

          那么再看水,北京這個城市的城址的變遷,一直跟尋找水資源有很大的關系。比如說在春秋戰國時期的薊城,它當時設在現在的和平門那一帶,因為當時用的是永定河下游叫蓮花池的水,當時永定河是一個魚脊形,有一塊水,現在蓮花池還有。到了元代那個地方水不夠用了,可能水道改了等等,開始用玉泉山和昌平沙河的水。玉泉山有一塊乾隆題的大匾“天下第一泉”,現在還有泉水聲。但是到明清以后,沙河的水和玉泉山的水也不夠了,所以又開始往南移,開始用潮白河的水。新中國成立以后修了兩個大水庫,現在仍然在用,一個是官廳水庫,一個叫密云水庫。這兩個水庫大體上的容量都在40多億立方米。但是密云水庫從來沒有裝滿過,最低的時候密云水庫只有7億立方米水,密云水庫的墊底庫容大概4.5億立方米,也就是說在最危急的時刻,密云水庫只能調出2億立方米水,但是北京每年缺10到15億立方米水。怎么解決呢?在南水北調來之前靠兩個辦法,第一個超采地下水,但是帶來大面積的地面沉降;第二個辦法是修了京石應急調水工程,花了140多個億,從河北石家莊附近的黃壁莊等4個水庫,每年向北京調水4億方。但是修了那個水庫,它的后果是滹沱河基本沒有水了。滹沱河沒有水以后帶來的危害,就是整個華北南部地區地下水嚴重地下降。所以,像北京這種水土資源的狀況下,如果繼續不顧條件地去集聚經濟、集聚功能,當然人也就會來,污染也會來,所以北京到底應該怎么辦?應該怎么發展?這個也是一個難題。

          ?

          十八大以后總書記做出的一個重大戰略決策,就是京津冀協同發展。作為北京來講干什么呢?疏解北京非首都核心功能,功能走了,人走了,然后對資源環境的壓力就減輕了,至少對水資源的消耗就減輕了。簡單說就是疏解功能、減量發展。北京新的一輪總體規劃,就是一個減量發展的規劃。

          ?

          再舉一個例子,比如說深圳,深圳是我們國家經濟發展的一個榜樣了,創新驅動率先實現了轉型升級,經濟發展很好,可持續發展也不錯。深圳的空氣質量一直排在全國的前列,是它的地理、地貌、地形所決定的,但是人的發展面臨很大的困境。深圳實有的人口大概是2100萬,深圳面積接近2000平方公里,其中一半是山地和水面,也就是說變成水泥的地方已經占到了整個深圳面積的50%,沒地方可開發了。深圳總人口是2000萬,深圳的房子總共是1000萬套(間)多一點,因為有些不能按套來算,其中商品房的面積占的比例并不是很大,只有16%左右。剩下的人住在哪里呢?80%的人住在租賃住房里頭。租賃住房又分成兩類:一類是城中村,這個是占大頭的;還有一類 20%左右的人,是住在工廠集體宿舍當中。也就是說深圳大多數人沒有房子,沒有那種功能齊全、環境優美的商品房。城中村的房子、工廠的宿舍可想而知,大家都知道會是一種什么樣的居住環境。所以,經濟發展再好,但是如果人的居住問題解決不了,何談人的發展!也就是說在一定的空間必須處理好經濟、人和生態環境保護的關系,不能夠過于強調某一個方面,也不能夠過于忽視另外一個方面。強調經濟發展可能會犧牲人的發展和可持續發展,如果就強調保護環境、可持續發展,人的發展怎么辦?

          ?

          ?

          如何通過生態產品將綠水青山變成金山銀山?

          ?

          什么叫作生態產品?過去我們對產品的定義有一些狹隘,認為產品就是經過勞動加工后得到的東西,有勞動對象,然后要經過勞動加工,沒有勞動加工就不能叫產品,沒有價值。但是問題在于,我們需要呼吸空氣,需要水,需要良好的環境,需要宜人的氣候,從人的需求來講,我們需要這些東西。西方經濟學不研究這個方面,它研究稀缺的資源怎么樣有效利用來滿足人的需要的問題。它們認為空氣和水不是稀缺的,而是無限供給的。但是現在來看,空氣和水都不是無限供給的。 十九大報告講,我們要提供更多優質生態產品來滿足人民對美好生態環境的需要。美好生活當中的一部分就是對生態環境的需要。

          ?

          改革開放40年來,中國經濟大發展 大大地增強了提供農產品、工業品、服務產品的能力,但是提供生態產品,特別是優質生態產品的能力是下降的,這是中國的實際情況。所以,中國的下一步就要向生態文明邁進,必須要把生態產品定義為產品。也就是習近平總書記說的“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怎么樣能把綠水青山變成金山銀山?生態產品是有價的,跟工業品、農產品和服務產品一樣,本來都是可以賣出價格的,可以把綠水青山變成金山銀山的。

          ?

          塞罕壩通過了近五、六十年的努力,把過去荒山禿山的地方變成了幾十萬畝的一片人工林。現在的塞罕壩通過間伐林木、旅游就可以實現把整個塞罕壩地區的經濟循環起來。過去,中國的林場基本上都是是虧損的,國家年年要補錢。生態地區究竟怎么樣能夠解決好當地的發展問題呢?在保護生態同時又能夠實現當地老百姓的脫貧甚至今后的致富,我認為有以下幾個途徑:

          ?

          一、中央財政購買生態產品。三江源地區每年為下游地區無償提供600億立方米的清潔水, 如果當地要在三江源上面修一個大壩,你不拿錢我不放水,當然他們不會這么做,國家也不會同意這么做。但現在并沒有對這600億立方米的水進行補償。 中央財政今年一共拿了721個億,用于對全國主體功能區規劃確定的重點生態功能區的縣給予生態補償,平均一個縣大概1億多,實際上是中央財政代表13億人民向生態地區購買生態產品。人家提供生態產品了,你本來就應該去交錢,這是一種產品之間的交換。

          ?

          二、地區之間的生態價值補償。比如紐約和紐約州,紐約的用水是上游的兩個州提供的,從上個世紀六、七十年代開始,紐約市和紐約州就開始向上游的兩個州交了5億美元,用于轉變農業發展方式和修建農村的污水處理廠等等,這就保障了紐約和紐約州的清潔用水問題。如果它們不花這個錢,紐約就要花60億美元來建一個凈水廠,這實際上是地區之間生態價值的交換。中國現在已經有了這樣比較好的案例,浙江的千島湖大概60%的水源是從安徽進來的,千島湖是浙江重要的水源地,特別是杭州地區的重要水源地,如果一旦被污染就會很麻煩。所以安徽、浙江各拿1個億,中央財政掏5個億,提出的協議:如果安徽的水進入到浙江都保持在二類,那這7個億元都給安徽,如果低于二類的水進入到千島湖,就把那7億元人民幣交給浙江。

          ?

          三、生態地區出售用水權、排污權、碳排放權。這個需要是比較久遠的,也是全國性的。十八屆五中全會中央關于十三五規劃建議,要建立用水權、排污權、碳排放權,還有用能權的初始分配制度。中國13億人,接近14億人,排放二氧化碳的權利應該是一樣的。但是現在除了給企業以外,沒有按照十八屆五中全會說的那樣,按初始分配制度把 用水權、排污權、碳排放權、用能權分配給全國的老百姓。如果西藏、青海也分配到一定的排污權、碳排放權,很顯然,他們用的是很少的。假設一個人是100立方米的二氧化碳,西藏、青海可能都用不了,因為他們也不開車,騎個馬悠悠哉哉地唱著歌放點牛和羊。但在北京、上海就不行,這些地區天天開車。這樣的話就要繳碳排放的錢,把這些錢補給生態地區的人群,這就解決了問題,像三江源地區,關于未來的生活保障問題和生活水平提高問題。誰排放的二氧化碳少,錢就應該給誰。

          ?

          第四,生態產品的溢價。通過修復生態被破壞的地方,使土地更值錢了,可以賣出更高的價格。成都曾經做過“府南河治理”,或者叫“錦江治理“。有一條流經整個成都市區的河流,在沒有治理之前,河兩岸的一畝土地是30萬元人民幣,整治之后,變成300萬元,溢價10倍。增加的這270萬元是因為治理了府南河,環境好了,地就值錢了。我今年年初到太原,看了它的西山生態修復的情況。西山過去是煤炭塌陷區、建筑垃圾的堆積場和其它的一些生活垃圾的堆積場,山體都被破壞了。后來太原開始實行生態修復工程,把西山劃成了十個森林公園,交給了一些國有企業和一些民營企業進行修復。現在已經修復得很好了,過去的照片和現在照片比較有天壤之別,過去的模樣已經看不到了。有一個民營企業老板就投了十幾個億。他為什么要投這個項目?以后這錢怎么回來呢?因為山西出了一個政策,允許在你修復的土地上開發20%的土地,其中,10%用于基礎設施,剩下的10%用做搞其它的一些建設,比如住房建設等。所以,那個民營企業老板修復完那塊地之后,我估計那個地方的生態產品的溢價至少要10倍,甚至20倍、100倍都不止,完全可以把投入的那十幾億人民幣收回來,這就是用一種新的市場化辦法來修復生態環境。大家知道,十九大報告當中有一句話,建立多元化、市場化的生態補償機制,說的就是這個意思。那些幾十年甚至幾代人破壞的生態環境,讓我們這一代人去修復的話,靠財政那點錢根本不可能,所以必須要采取多種途徑。

          ?

          生態產品的價格可以在市場交易當中實現。像剛才講成都府南河的治理,治理完了以后,土地拍賣,大家認為值300萬,他就買了。不是人為去定價,而是通過治理完以后大家在市場上去賣的時候,通過競價的方式去得到。還有一類像碳排放權這種東西,未來要分成兩類,分到企業一部分,分到地區一部分。地區實際上代表個人了,分完了以后也在市場進行交易。比如說,假設我代表一個北京,然后你代表一個西藏。我需要大量的二氧化碳的份額,我就向你購買,咱倆討價還價,最后達成一個一致價格,這跟其它產品價格形成實際上是一樣的。有些現在我定義成去購買,就是剛才講的中央財政花721億,給全國重點生態功能區采取生態補償的這種辦法來購買生態產品,這只是我的一個定義。但實際上它到底值多少錢呢?你說600億水,光三江源就提供600億水,按1立方米1元錢至少600億。你給青海,你給了嗎?當然現在青海相當一部分資金或者說絕大部分資金都是中央財政掏的,但是它并不是以這個名義掏的。今后如果大家有這樣一個理念和概念以后,就要轉到這個上面來。所以不同的路徑,它決定價格的方式是不一樣的,但是總的來講,我覺得按照市場經濟的規律來,由市場來說話,買賣雙方來決定。

          ?

          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主持審定了三江源、大熊貓、東北虎豹、祁連山等國家公園體制試點方案,提出把全國2%的國土空間還給大熊貓、東北虎、藏羚羊。為什么國家不再提倡所有地方都要大開發、大發展,而是按照優化開發、重點開發、限制開發、禁止開發的要求來推動?從洞庭湖3萬畝“私家湖泊”圍堰被拆除,到陜西秦嶺違建別墅被整治,過去以發展的名義行違規之事。現在提出的空間治理能否破題?

          ?

          如何通過空間規劃為高質量發展提供支撐?

          ?

          經濟學上是不講空間均衡的,這是經濟學上一個漏洞,我希望今后能有人把這個漏洞補上。

          ?

          經濟學必須抽象,我們假設,經濟學抽象掉了青藏高原和東部地區的海拔差距。大家知道,青藏高原基本上沒有什么GDP(國內生產總值),因為平均海拔4000米,喘氣都困難,無法去搞經濟建設。所以,想讓西藏超過廣東,或者縮小和廣東的差距,基本上是不可能。所以,在制定政策的時候,如果像搞經濟理論一樣,抽象掉海拔、溫度這樣的一些差距,就會犯歷史性的錯誤。大慶的同志跟我講,當時大慶還沒有機場,好不容易請了一個法國人來投資,但他第二天早上就走了,因為這個投資的法國人說,冬天的大慶太冷了,沒法繼續搞。我曾經在日本留學過,有很多日本朋友,我問你們為什么不到東北去投資,他們回答,東北要蓋那么厚的墻,每年要燒6個月的暖氣,成本太高。現在東北人為什么跑到三亞去?那是他們用腳投票的結果,他要尋找生態產品。

          ?

          既然各地區的自然條件不一樣,集聚經濟和人口的能力不一樣,所以,在一定空間之內必有一種主體功能,要么是提供工業品和服務產品,要么是提供農產品,生態產品,現在人類所需要的產品基本上就是這幾大類。后來編制了全國主體功能區規劃,就是按照開發方式,把全國960萬平方公里劃定成優化、重點、限制、禁止這四類區。如果按照開發內容,優化和重點開發地區未來就是中國的城市化地區。城市化地區就是要集聚經濟和人口,提供工業品和服務產品,然后提供稅收。日本的稅收和就業都是三大都市圈提供的,其它的地方可能都是農產品地區和生態地區。

          ?

          當然,城市化地區也不可能都是提供工業品和服務產品,必須也提供一部分農產品和生態產品,這樣才能保持空間結構的合理性。經過限制開發和禁止開發后,這些地區會變成農產品的主產區,或者是重點生態功能區。

          ?

          農產品主產區很顯然是提供農產品,當然,也可以提供生態產品,提供一些服務產品和工業品,但是數量跟城市化地區的差距就很大了。

          ?

          重點生態功能區主要是提供生態產品,也提供一些農產品、服務產品和很少量的工業品。

          ?

          禁止開發區又不一樣,禁止開發區只有一種功能,就是提供生態產品。

          ?

          2010年國務院通過主體功能區后,后來的十八大、十八屆三中全會、五中全會到十九大把主體功能區逐步再提升,從過去的規劃變成了戰略,現在作為一個制度來去執行。也就是說主體功能區在中國已經是我們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條件下國家治理體系當中的一個重要制度,未來要落實這個制度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比如像成渝地區,這個1億人口的地區應該發展為成渝的城市群, 集聚經濟和人口。如果都到別的地方去,既給別的地方帶來很大的壓力,同時所在城市群也發展不起來。 可能到2035年或2050年,如果中國未來能有十個左右或者七、八個像長三角這樣的大城市群,我覺得中國的經濟就會進一步地上一個大臺階。

          ?

          2003年,我到過德國、荷蘭,當然我去過不止一次了,專門考察它的規劃。斯圖加特就像一個森林中的城市一樣,走著走著森林了,再走著走著城市了。然后他們把一張大圖給我攤在桌子上,每一寸土地做什么都劃得清清楚楚,這就變成了約束人的行為準則。中國現在的空間規劃離那個還有差距,比如說河流邊上、湖泊的邊上都蓋了些大別墅,圈起來了,那是侵犯公眾利益的。引水渠、河流、湖泊都是全體人民的,《憲法》規定是全民所有的,這樣一圈,變成了富人區、別墅區,只有幾個人獲利,而我們卻沒法看了。

          ?

          習近平總書記講雄安新區要創造雄安質量。其實在空間上講得很清楚,把每一寸土地規劃清楚了以后再開工建設,現在我們不要速度要質量,讓雄安給未來城市樹立一個雄安質量。過去我們經常講產業結構調整、經濟結構調整,但是空間結構調整現在還沒有提到議事日程。但實際上,我們已經干了很多,像退耕還林、退耕還湖、退耕還草,就是把經過多年開發的生產空間、農業耕地 恢復到原來的生態空間上去,實際上都是把農業生產空間變回來。因為從農業與生態空間比例來看,生產空間偏多,生態空間偏少,這樣做就避免隨意劃分土地搞開發、搞房地產。

          ?

          我們過去都是按照領域、產業來進行治理,交通由交通部治理,農業由農業部治理,森林由林業局治理,都是縱向的,但是所有部門縱向的事放到一個空間的時候可能就會矛盾了,就沖突了。今后應該在產業或者是縱向治理同時,要樹立空間治理的思路,來促進人口、經濟、資源環境相協調,也就是說促進空間發展的治理模式,就是空間治理。

          ?

          十八屆五中全會提出以市縣為單元,編制自然資源資產負債表,包括一個縣到底有多少林、多少草原、多少水、水質是什么程度等,現在正在試點。現任的領導干部走了之后,比如你當縣委書記干了5年,除了GDP(國內生產總值)增加,還得看當地的自然資源到底是負的還是正的,如果是負的,那對不起,別升官了,因為你用破壞犧牲自然資源或者生態環境的代價來取得了經濟的發展,是不值得提倡的。自然資源資產負債表不能夠由正轉負,你至少要保持平衡。

          上一篇:李鐵:中國需要什么樣的國土空間規劃

          下一篇:城鎮開發邊界與國家空間治理 ——劃定城…

          鸭脖娱乐app